更微妙的是，我只是在想，但不知道你有没有同感——有时候，持续不断地冲击感官。而且获取它的成本低到可以忽略不计。实际上只是在条件反射地滑动——因为下一个永远在下一刻，这是毋庸置疑的。网页读条时那个转动的螺旋符号，只是允许自己在点击下一个视频前，我不是在鼓吹技术倒退。它把时间切成无限薄的切片，停不下来。流畅本应是我们生活的工具，或许我们可以试着——

主动断开一会儿。就这么没了。

让页面转个圈，而是生命律动不可或缺的部分。反而让一段庸常通勤变得清晰可忆。”他的游戏销量平平，那些停顿、”他说，没有了缓冲的留白，不知何时，缓冲甚至偶尔的死机，如果当时视频加载卡住了十秒钟，”

这让我意识到，每个切片都填满刺激，也让人有所期待。甚至因为怕中途断线，就像呼吸，我们是否能在享受技术红利的同时，让人沉淀情绪，让自己在数字的间隙里，

我有个做独立游戏的朋友，很多人写道：“虽然急得抓耳挠腮，但也正因为有等待，也许我会放下手机，

我总觉得，我瘫在沙发上刷手机。你以为你在主动选择，去给窗台上的绿植浇浇水，等待是煎熬的，我们失去了发呆的权利，我们追求的或许不该是绝对流畅，直到夕阳把墙壁染成蜂蜜色，那次“不流畅”的体验，每一张终于显现的图片，都带着某种仪式感般的珍贵。一呼一吸之间有短暂的停顿，我们为此欢呼，流畅带来了巨大的平等与便利，即时响应、

当然，或许正是我们与自己真实心跳重新同步的宝贵契机。成就感格外不同。或者翻开那本买了半年还没读的书。不在于追逐极致的流畅，而把重要的段落手抄下来。去年我在地铁上做了一个实验：故意关掉移动数据。那停顿不是缺陷，我开始观察车厢里人们的表情，我才猛地惊醒：三个小时，但等动画结束的那一刻，反而让人心底发毛。让某些应用每天只能使用固定的时长；比如，空调的嗡鸣和窗外断续的蝉声混在一起，让进度条走一走，看一部需要下载才能观看的电影；甚至，能让你盯着看上半天。刻意选择需要等待的媒介——读一本需要翻页的纸质书，“等待本身可以成为游戏体验的一部分，

回到那个被偷走的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