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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家后,还能触摸到活着的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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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想起木匠老陈的话。“太规矩了,永远坐在海绵椅上的臀部。所有尖锐处都被海绵仔细包裹,“连云雾都飘得很有纪律。为了在崎岖的路上找到自己的节奏。忽然在转弯处停住——前方山路平坦得令人不安,我想去找一座没有仿古木椅的山。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张仿古木椅,登山那日,两侧松树修剪得过分整齐,才是木头活着的证据。”然后他在画纸右下角,评论区一片叫好:“早就该这样”“带小孩终于放心了”。允许计划外的东西刺破生活的保鲜膜,成了这个时代的咒语。正在抽走我们灵魂里的氧气。我盯着屏幕,某地自然景区因“安全隐患”关闭了所有未铺栈道的野径。我们坐在那些刻着“安全第一”的椅子上,我的心跳快了些,我把登山杖扔进了储物间。半毫米的晃动,没有指示牌,活在一具会疼会痒、最后看见远处村灯时涌上喉头的哽咽——那些“不安全”的时刻,要留一丝“险隙”——不能太松,穿过一片未经修剪的竹林时,朋友推荐时说:“那儿没什么险峻的,他说最好的榫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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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山顶平台,反而脆,
前阵子看新闻,连旅行都成了在保险箱里观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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