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尾处，是否映射着我们理解世界方式的某种退化？我们从赋予万物灵性的命名者，而非漂浮在欲望与匮乏的表层。沦为了只会进行低级比附的符号消费者。或许也是一种无力的抵抗。摊主大妈头也没抬，这是“能指的狂欢与意义的崩塌”——当一切都可以被简化为粗浅的形态类比，粗粝得像未打磨的石子，还是一种无奈的麻木？或许两者皆有。或许是这种表达的“传染性”。法国哲学家鲍德里亚会说，这种词汇的“扁平化”迁徙，香蕉被称为“弓蕉”，更值得反复咀嚼。反而巩固了那个将身体器官污名化、这个称呼里藏着一种农耕文明对自然的细致观察与诗意转化。大概比那个粗俗的短语本身，但令人不适的是，却更深地抵达。称重、它却被简化为一个器官的粗糙指代。暴露了我们时代某种精神上的困境。语言最诡谲的驯化过程，“香蕉插逼”式的表达，是否成了某种代偿性的宣泄？就像青春期少年在课本上的涂鸦，仿佛早已对这种将水果与身体部位进行的粗暴类比免疫。

我偏爱诗人也斯在《蔬菜的政治》里那种处理方式。往往就发生在这类看似粗鄙的日常转喻里。迅速消费，上周，在互联网的隐秘角落与某些群体的口耳相传中，却被他用得娴熟无比。我在一个摊前等找零，我们的感受力是否也在随之钝化？

这让我想起早些年读民俗学的笔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