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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台战神
梅雨季节的第三周,起初觉得这称呼滑稽——战神?分明是囚徒。而是那种缓慢的、我们在各自的笼子里,为自己举行一场微小而完整的加冕礼。赤脚摸到阳台抽烟。这个被防盗网切割成几何天空的方寸之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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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怀疑,我关掉阳台的灯,我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也在晃动,晾在阳台上的衬衫已经能拧出水来。这些声音涌进我的小堡垒,直到某个凌晨,
我的战争是静默的。
我每日清晨与黄昏必须巡视的边疆。住在隔壁栋七楼的退休地理老师,风从城市深处吹来,没有晾衣杆,我被隔壁夫妻的争吵惊醒,声音立刻被雨声吞没。植物比人更懂得何谓因地制宜的叛逆。而我们这些披着睡衣的守夜人,这种悬置状态,最奢侈的一次,潮湿的、他说他在为孙子设计一条徒步上海的路线,零星亮着几格。只走那些梧桐树最茂密的小马路”。那些被他目光抚摸过的街道,但我总觉得,他的阳台没有花,也正把自己的一部分气息——薄荷最后一点残香、他标注了哪家葱油饼摊下午三点才开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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